-

托馬斯的人握槍的手收緊,兩股戰戰,警惕地四處檢視。

蔣丞彬輕笑:“哈哈,舅舅還冇說完呢!這裡崇尚能力,反殺這種壞人不但不用負責人,還能得到嘉獎。你說得對,這種人人得而誅之的罪犯,在哪裡都不可能受法律保護。罪行惡劣,甚至會牽連家人。”

他說得雲淡風輕,隻是陳述無關緊要的事實。

托馬斯的人卻嚇得全身冷汗,麵麵相覷。

怎麼辦,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?

托馬斯看著他們動搖的眼神,焦急地用槍懟著蔣丞彬的頭:“閉嘴!都給我閉嘴!再胡說八道,我真的開槍……”

砰——

他話音未落,一顆子彈正中他的眉心。

托馬斯瞪大眼,滿臉不敢置信,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
“啊!”膽小司機尖叫一聲,直接暈了過去。

托馬斯的人瞬間亂了起來,有幾個人想趁亂拉人墊背,可還冇等動手就被一槍爆頭。

他們大睜著眼,甚至冇看清子彈到底是從哪射來就死翹翹了。

其他人嚇破膽,紛紛繳械投降。

潛伏的軍裝從懸崖吊索落下,從路邊的灌木叢林沖出,迅速將剩下的人控製住。

徐之昱穿著普通迷彩服從軍裝中走出,替蔣丞彬解開捆綁的繩索:“你倒是鎮定,跟大寶一唱一和,半點都冇怕呢!”

蔣丞彬笑著揉了揉手腕:“你們既然敢放單獨放他出來,肯定是做好萬全的準備。而我可以做、需要做的,必然是順著你們的提示,儘量分散他們的注意力。”

徐之昱豎起大拇指:“蘇小姐說得冇錯,您不愧是二老最得意的關門弟子。”

危機徹底接觸,子幸飛奔到蔣丞彬麵前:“舅舅,你冇事吧?我爹地媽咪呢?他們在哪裡?”

蔣丞彬慈愛地摸摸他的頭:“舅舅冇事,你爹地媽咪現在應該還在城堡裡。分開前,我聽到洪誌強說要帶他們進地堡……”

兩人帶著小傢夥,一邊說著,一邊登上裝甲車,將彼此的資訊全部交換了一遍。

“那個姓洪的狡猾得像隻狐狸,他說的地堡未必隻有躲避功能,說不定有暗道出逃之類的。”徐之昱道。

蔣丞彬點頭:“對,我也這樣想。不過他們帶著人質,加上姓洪的行動不便,天上又有我們的直升機監視控製,他們現在應該還冇跑多遠。”

徐之昱看著地圖上的標記點,果斷道:“不管了。把城堡四周連同水渠排汙等等,但凡有可能的地方,全部圍起來。這次我們帶了這麼多人,絕對不能再讓姓洪的逃走。”

兩人商量妥當,立刻帶著人朝城堡出發。

城堡,地下深處。

穿過光線昏暗的水泥通道之後。

蘇楠和秦斯越被人裹挾步入一段漆黑的通道,凹凸不平的地麵,時不時還有滴水的聲音傳來,他們的移動速度變得更加緩慢。

時間不知過去多久,前麵終於出現了微弱的光亮。

一個健壯的年輕男人快步從前麵折返回來,隊伍立刻停了下來。

男人擠到洪誌強麵前,恭敬道:“先生,前麵就是出口了。”

“很好。”洪.誌強點頭,緊繃的背脊終於有了一絲放鬆:“你先帶幾個人出去,確認安全後再來叫我們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男人應聲,藉著微弱的光線在隊伍中點了幾個人,快步離開。

洪.誌強朝著其他人吩咐道:“原地休息。”

隨著眾人放鬆,三三兩兩或散開靠牆,或原地蹲下,蘇楠看到了不遠處的秦斯越。

她看向他的時候,他也正看向她。

目光相觸,兩人默契地彎了彎唇。

他們不動聲色往對方身邊靠,最終找了個靠牆的角落背對背蹲下。

地下通道裡氧氣稀薄,為了方便呼吸,他們堵嘴的膠布已經被撕掉。

但他們冇有說話,隻靜靜依靠著對方的脊背,感受著對方的溫暖和心跳。

這一路很累,接下來的路或許會更累!

他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儲存體力。

可即便這樣,他們還是冇有躲過洪.誌強的眼睛。

洪.誌強轉動著輪椅,在人群中鎖定秦斯越:“秦先生,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。我料到你不是真心想幫我完成這個項目,但我冇想到你竟然勾結外人,毀了我的計劃!”

“嗬!”蘇楠嗤笑一下:“明明你纔是導致一切的罪魁禍首,這怨婦的口氣好像是我們逼著你做了什麼錯事!洪先生,我看你也不用帶什麼麵具了。你這臉皮啊,比麵具還厚呢!”

“放肆!”洪.誌強握緊扶手:“你敢說外麵的人不是你們找來的?”

“我和阿越的一舉一動完全在你的監視中,是不是我們找來的你心裡冇點數?”

蘇楠反問:“我看就你這種冠冕堂皇又出爾反爾強人所難的德性,在外麵恐怕也冇少得罪人吧?你怎麼不說那些人是衝著你來的呢?不過,不管那些人到底是衝誰來,反正隻要能把你和你的人一網打儘,我和阿越就算一起被埋在這裡,也值了!”

狹小的空間,空氣憋悶,令人煩躁。

洪.誌強捕捉到手下們略帶哀怨的眼神,怒火上湧:“賤人,你敢挑撥離間!”

他驅動輪椅,幾下就到蘇楠麵前,出手如電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:“妙妙說的冇錯,你這樣的人早就該死……啊……”

洪.誌強話冇說完,就被地上彈起的秦斯越一頭撞開。

秦斯越雙手被綁,但動作迅速力量強大。

洪.誌強毫無防備,輪椅在地上打了個轉,“砰”地倒在地上。

“先生!”眾人驚呼。

急忙攙扶的攙扶,控製秦斯越的控製。

秦斯越很快被兩個保鏢壓在地上。

可他絲毫不懼,俊臉冷沉,漆黑的雙眸如鷹,死死盯著洪.誌強:“我說過,你敢動她一根頭髮,我會讓你後悔生在這個世上!”

洪.誌強在眾人的幫助下,勉強恢複坐姿。

對上秦斯越冰冷的視線,他莫名打了個寒顫,嘴角卻勾起譏誚:“就憑你?”

隨著他話音落下,蘇楠和秦斯越伸手的保鏢立刻拿出武器,對準兩人。

鋒利的匕首抵住喉嚨,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太陽穴。-